當然,一個有思想的人應該給自己設個禁區,否則正如先生所說:將是時間的瀉漏,生命的破碎,從一生的孜孜不倦走向一生的無所作為。
在一個文化不甚發達的國家,被印刷的白紙黑字曾是令人仰望的符咒,認為只要是發表的文章一定是聖經,這是一種自欺欺人的行為,閱讀的人處於神經綁緊的狀態,一旦找到,就像信徒一樣盲目崇拜,不容自我遐想的餘地。尤其是這個生活格局開放,書報市場開拓的年代,在這個文學融入經濟競爭的年代,有時真想我回到古代去因為古代沒有現代人“聰明”;不會把文字造成垃圾融入經濟市場,也不再為他們回信所問我的問題所暈倒。
從主觀和客觀相結合來說,文字本身沒有錯,它只不過是人類思想交流的一種媒介而已,就像貨幣一樣,關鍵是怎樣的利用它,有的可以利用它創造出影響一代又一代的精品思想,有的可以用它營造出他們所謂的“聖經”,有的甚至製造出垃圾!
算了,就像美麗高傲的人不會同我這種樸素老實的人做朋友,前久喜歡逛報刊亭,這久變得不敢去了,有的時候拿起一本雜誌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前面出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頓時就沒味口,就好像吃香噴噴的飯時突然碗裡掉下一隻蚊子一樣噁心。它的封面是個大美女,插頁也是個大美女,也許是我這種人沒品味罷了,人家好端端的一本書,你好端端的一個人,幹嘛這麼過不去呢?
前面我所說的那些文章,也許我們會出於某種傳統的責任感對於這種文章予以批評,但這種責任感往往是以否定多元合理為前提的。是的,也許現在我也想上樓,但我是作為清潔工去幫一、二、三、四樓的人打掃房間,甚至把他們的髒衣服給洗了,那樣他們就不再會往下扔垃圾了。
文革過後,人們積極探索新文化,難道這就是人們積極探索的結果,幾百年的你爭我奪,幾十年的匕首投槍,使報刊上的有些文章保留著一種近乎本能的劍拔弩張、刁酸促狹,這是一筆沉重的歷史舊賬,當然,我是指具有這種疾病的人,他們只知道如何去打文字官司戰爭,如何去獲得名利。
無奈,我無奈的好想哭,但我不能哭,我的人民不讓我哭,我的人民渴望的是一種健康的新思想,我要探索,我要戰鬥,我要奉獻!
恕我斗膽一句,中國目前有一個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人嗎?中國不是有十三億人口嗎?中國的作家不是猶如繁星嗎?我且不談獲不獲諾貝爾文學獎的事,但作為一個作家來說他首先要明白他的使命,明白文學是應該解放人們思想,推動社會進步的?我不是專業作家,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文學愛好者,我相信這點不用作解釋你們這些聖人也會明白,那為什麼你們要把文學一步一步地推向滅亡呢?
一個人可以放棄名利,但不可以丟棄高尚,據人的感觀可知,太過於追求名利的人不可能同時獲得高尚,就好像一件事要么就是好事,要么就是壞事。是的,你們得的獎很多,魯迅一生沒得過獎,但他留給我們的是一筆偉大的精神財富,不僅是文學財富,更是一種戰士精神,一種正氣精神,一種愛國精神?
為什麼我現在連得文學獎的作家名字及中國作家財富排行榜卻一無所知呢?
一句話,那不是一種戰士精神、不是一種正氣精神、一種愛國精神?
還好,中國還有一些住在五樓上的人及樓下的過客去指責那些營造斯文,逼近神聖的“聖人”!
正如先生所說:“不僅要允許嫉妒,也要允許做作,允許偽飾,允許炫耀,允許老滑,允許跋扈,允許酸澀。”
但我還是想再次提醒:文化是社會的一種定力,文化人不可自己亂了方寸!文海茫茫,字潮滾滾,紙頁喧囂,墨色迷茫,只是文學走入市場化,多元化的壯麗景觀,千千萬萬個像我一樣的文學愛好者祈盼多年,去盼來失望,常常手足無措,抱怨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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